倒挂的点滴,一声一声将血液从她身体里倒抽出去。
冰凉的五指贴着脸颊,鞮红闭目祈求:
快接啊,快接啊……
求求了,快接吧快接吧……
电话通了。
一瞬间仿佛所有血液重新回到她的身体,心口滚烫!
“爸爸!!”
鞮红两只手紧紧抓着耳机,期盼着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温和慈爱的应答声。
可是真正出现的声音,却让她所有回到心口的血液一瞬凝固。
“妹妹,爸爸的葬礼都快要结束了,你要是来不及就不必过来了。”
鞮红僵在当场,过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爸爸……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仿佛失去意识般机械地重复着绝望的字句。
眼眶酸胀到要爆炸却始终滴不下泪来,以前总以为悲伤总是伴随眼泪。
今日始知,原来痛到极致,是无泪的。
“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爸那么健康…“膝盖软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满腔哀恸哽至喉头,终化成歇斯底里的凄吼——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寒终于听够了,施舍给她四个字:“积劳成疾。”
“你胡说!!”鞮红站起来想要坐回原来的地方,可她的双腿就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一样,无知无觉不慎撞翻椅子整个人摔倒在椅背上,腰侧肋骨被撞得生疼。
这一下仿佛撞到了她的闸关,震惊到麻痹的神经倏然通彻,早已蓄到饱和的委屈和悲恸一触即发,伴着生理上的剧痛叫嚣着充斥全身,灼烧到发烫的泪夺眶而出。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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