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砚书呢?快带我去搬书啊,王爷呢,不一起搬吗?”
陆沉揉着太阳穴,听着季念念叨叨的声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他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将太师椅刮倒,发出巨大的响声。
砚书跑了进来,季念念跟在他的后头。
陆沉只闻到一股清香在屋里蔓延开来,香味从他的鼻孔钻入脑袋,剧烈的疼痛慢慢被抚慰,躁动的心也平静下来。
就在砚书以为陆沉要发火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来了?开始吧。”
季念念嗯了一声,除去了外面宽袖罩衣,里面着了一件窄袖的衣服,葱绿色的绉纱,显得她越发白嫩。她梳着干净利落的头发,又挽起了袖子,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陆沉勾了勾唇,往季念念身边走了几步,那股清新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偏偏季念念沉迷搬书,没有察觉陆沉在自己的身后。
就这样,不管她是出去还是进来,陆沉总是跟在她身后。
砚书和绿樱等人皆像是见鬼了一样,盯着亦步亦趋的陆沉合不上嘴巴。
最终,季念念还是发现了陆沉这一小动作,可给她气坏了,当即双手叉腰开骂:“陆沉,你在这遛我玩?”
陆沉咀嚼着她的话,“你是狗吗?”
第17章 月老坑她
夜色凉如水,庭前一钩月,银河闪闪星。
锦丰朝民风开放,今夜更是到达了鼎盛。安京城著名的情人桥——玉带桥上挤满了人。
季念念站在河对岸,捧着枣泥盒子,满目惊讶地望着这边,不由感叹爱情的力量。
“走吧,不是说要去月老庙吗?”陆沉从远处过来,手背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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