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气呼呼的捏了捏季念念的腰一把。辛亏他赶上了。不枉他一路骑马从雀大街冲过来,明日还得进宫解释一番。
季念念翻了个身,钻进了陆沉的怀里,软软地嘟囔:“陆沉……”
“嗯……”陆沉将她揽住,两人相拥而眠。
清晨,季念念醒来后,很纳闷,头一次看见死人竟没噩梦?难道她也要变大佬了?
陆沉不在屋里,季念念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套上衣服匆匆跑出去。一路狂奔到后花园,冲到陆沉面前,打断晨练,“你在做什么?”
陆沉:“??晨练,怎么了?”
季念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中毒了不知道吗?剧烈运动会加剧血液流动,毒药会渗入的更快。你不要命了?”
陆沉呆滞,艰难道:“谁告诉你的?”
季念念沉默了,难道要她说,是在武侠上看的?可陆沉这沉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已经加速流动,毒药渗入五脏六腑了?
“真、真的吗?”她嘴唇发干,眼睛瞪的老大。
忽然,陆沉笑了起来,“呵,瞎操心。我只是舞剑又不是练内功心法。”
季念念轰的一下脸红了,这,这这,太糗了吧。
陆沉也不哄她,翘着嘴角离开。
季念念冷哼一声,狗男人!毒发身亡吧!她气呼呼的从反方向离开。
不知不觉,她已离碧园越来越远,竟走到了何盼住的榴园。
季念念这才想起,昨日何盼跟自己同去宴会,后来兵荒马乱,也不知她怎样了。
榴园,何盼坐在水榭中,她有些心神不宁,听见脚步声,下意识认为是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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