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喝着季念念专门为他备的无忧酒,头也不疼了,心也不跳了,得意极了。无论是谁来邀请他对饮,他都笑眯眯的答应。
众人十分吃惊,此前猜测陆沉不能喝酒的人,当场推翻了这一结论。
男人们,不喜看戏,只顾着拼酒,玩笑。
季念念便带着女眷去了花园看戏。
帷幕一拉开,众人便觉出了不同,这戏,不同于他们之前看的那种,是季念念用话剧模式排的新戏。
她编排了一出神话传说,什么寓意都没有,只是为了图个乐子,在场的女眷各个笑的开怀。
瞧着她们的笑脸,季念念松了口气,这宴会算是办成功了!
女宾这边散的早,季念念送完众人,马不停蹄的回碧园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陆沉男宾这边好不容易散了,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他记着季念念说的惊喜,前去找她,谁知守门婆子说:“王妃已经出去了。”说着塞了一张纸条给他。
陆沉打开纸条,勾了勾唇。
***
流星河贯穿整个京城,此间中游河道灯火辉煌,最为热闹,下游寥寥无几的灯火,便显得有些清冷寂寞。
陆沉刚踏入这边,便有一人出现,递给他一张纸条,借着灯笼看清上面所书内容,他又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
此后,每走二十三步,便会出现一人递纸条。
走完最后一个二十三步,陆沉瞧见了季念念,她坐在马车上,晃着两只小短腿,悠哉悠哉。
全部都是二十三,他要过的刚好是第二十三个生辰。
此时,陆沉心中的欢喜已快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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