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打马到马车旁,敲了敲窗子。
季念念正在吃粥,含糊不清的问:“水?”
陆沉清了清嗓子,“是我。”
“哦。”季念念将粥放在一旁,打开窗户,迷茫的看向他,“怎么了?”
陆沉迟疑片刻,才道:“你就没什么想对本王说吗?”
季念念思索片刻,坚定的摇头,“没有。”
陆沉:“……热粥好吃吗?”
季念念眼珠转了转,呵呵,原来是求夸赞来了?她不妨大方些,“嗯嗯,很好吃,谢谢大帅,大帅最棒了。”
说着,季念念激动的趴在窗户上,朝陆沉脸上吧唧了一口。
或许是亲的太响亮,路过马车的几个骑兵都看了过来。陆沉恰好在擦季念念蹭到他脸上的热粥。
一切不言而喻。
每个骑兵眼中都写满了震惊。
然后,他们狠狠地抽了抽马屁股,逃走了!
季念念:“……”呀,不小心被人看到了。
陆沉:“……”他们跑什么?
***
陆沉一头雾水回到队伍里,林轲正在看信鸽新来的消息,见他过来了,便凑了过来。
“沉儿,你猜的没错,太子受伤之后,没敢声张,生怕别人会趁机再杀他,又听到三皇子要做监军,他怀疑这是三皇子为了抢功劳所以刺杀他,昨夜已经派人去搞了三皇子一次,这不,三皇子骂骂咧咧的小纸条。”林轲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
要真说陆沉最令他佩服的地方,就是比好人更像好人,比坏人更像坏人,这一石二鸟的计谋同时玩弄了三皇子和太子两人,偏偏这三皇子为了西南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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