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否则这只蛊虫必将入你腹中。”
何盼流下耻辱的泪水,盯着陆沉的眼神满是幽怨,美人落泪,如痴如诉:“表哥,你好狠的心。”
季念念快烦死了,当她是死的吗?在她面前郎情妾意?
“得,这蛊虫你吃定了!”季念念捏住何盼的脸,将小龙虾往她嘴里塞。
何盼不住地呕吐,“我说,但我只告诉表哥一人。”
季念念停了动作,撇撇嘴,“不行,你只能告诉我。”
何盼冷笑,轻蔑的看着季念念,“就凭你?草包,毒瘤,就算我说了,你能听懂吗?”
她浑身上下甚至头发丝都看不起季念念这种花痴草包,终于不用伪装了,不用再捏着鼻子叫表嫂,她想怎样鄙视她就怎样鄙视。
季念念反倒不生气,笑了起来,“那又怎样?安平王妃是我。”
何盼气的发抖,“你这个女人,你不配,你做的那些事,你知不知道你给表哥添了多少麻烦?你活着就是毒瘤,不如早点死了,还能留个念想。”
季念念被何盼正中要害,索然失味,扔了小龙虾,转身出了营帐。
何盼说的对,虽然说那些坑陆沉的事情,都是系统安排的,但执行的人,却是她。她想说一句,我不是故意的,都张不开嘴,她只能用余下的时间好好弥补,尽力帮助他。
毕竟,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就是自责,与其凄然自哀,不如尽力弥补。
夜风习习,吹散了季念念心头的尴尬,她负手往前走着,想去河边待一会儿。
忽然,手被人从后面捏住,清冷独特的味道,她认出是陆沉,勾了勾唇,摆出自然的表情,回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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