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给他吃的?套话来着。这都是若怀说的。”
陆沉脸色稍霁:“哦?看来你颇为担心本王。”
季念念翻了个白眼:“能不担心吗?”
陆沉笑:“不必担心,时机不到,他还在等一个契机。”
季念念点点头,她一定要老实做人,不能再拖累陆沉了。
***
庆功宴。
傍晚,宫中内侍来传旨,此次庆功宴,娶亲之人皆可带夫人。
陆沉带了季念念。为了低调,她连过于奢华的衣服都没敢穿,中规中矩穿了礼服跟着陆沉进宫去。
皇帝坐在最高处,陆沉和季念念坐于他右下侧,左下侧坐的是太子夫妻,太子笑的得意,一看都像是憋着坏招。
太子妃看起来比较老实,一直在照顾怀里的小孩。
酒过三巡,本该论功行赏之际,岂料皇上笑着拍手叫来了舞女歌姬,热闹了起来。
在场的女眷,大多不喜欢看这种歌舞,无聊之际,又听皇上说,女眷可移步隔壁宫殿,吃茶闲聊。
话音刚落,众女眷如释负重。却没人敢起身,这时,太子妃率先起身,抱着皇长孙像皇帝辞行,去了隔壁宫殿。
季念念倒挺喜欢看这些的,坐着不肯移步,陆沉笑看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愉悦。
但,天不遂人愿,许久未见的温玉公主,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非说欠了季念念一匹浓雾纱,今日带了过来,要亲自给她。
季念念敏锐的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非说不去,一来二去,皇上注意到这边,笑着说:“温玉念叨了念念许久了,去罢。”
这可是圣旨,季念念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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