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为何能如此冷静,竟然比曾经的他还要冷静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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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宫里来了人,请陆沉进宫说话。
皇长孙已经醒了,他迷糊的紧,一会儿说是季念念推的,一会儿说不是她推的。
陆沉看的牙根发硬,估计只要他交出兵符,那么皇长孙便是自己掉下水,温玉还会受到责罚,若是他不誓死不交兵符,只怕,季念念谋害皇嗣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虽说不至于诛九族,但季念念这个人恐怕是保不住了。
陆沉冷笑,若是保不住这个人,那他这些日天日地的本事不都是花架子吗?
他还配被她叫一声相公吗?
长渊帝见陆沉脸色不好,生怕他鱼死网破,边说:“天星可仔细想想。”
陆沉也不客气,径直出了宫。
温婉君自打知道陆沉对季念念的感情是表面的,就时刻都怕陆沉将自家念念交出去顶缸,于是一直差人盯着安平王府的一举一动,得知陆沉进宫又平安的出来,她的心,七上八下。
连忙跑来跟季念念说了此事,若是要和离,不如快刀斩乱麻,早日断了关系,皇帝就算是再能耐,也不能将两个不相干的人扣在一起不是吗?
季念念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幽怨地看了她娘一眼,“娘,夫妻不是要共患难吗?怎么你们都劝我各自飞?”
温婉君叹了口气:“原本是想共患难来着,你爹甚至都想好了法子,大不了一人交一点兵权回去,但陆沉居心不良,对你不是真心的,也就不配咱们季家对他掏心掏肺,你当他带你去西南,真是为你好?还不是为了要挟你爹,还有,他私自换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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