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互对视,最终派了太子出来攻克温玉。
瀚德太子胖胖的身躯往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盯着温玉,咬牙切齿道:“温玉,你是公主,是这世间顶顶尊贵的人儿,父兄就在你面前,有什么难言之隐,只管道来,我看谁敢为难你。”
瀚德太子就差直接问:“陆沉是不是威胁你了,你快说。”
可是温玉公主一口咬定,没人威胁,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弄得皇家审问团当即没了脾气。
这时,长渊帝大手一挥,“温玉前言不搭后语,证词已无可信度,她这个证人作废,就让钰儿亲手指证。”
温玉还欲狡辩,长渊帝瞪了她一眼,只好闭嘴。
众人又看向皇长孙。
皇长孙怯怯地点头,“是姨姨。”
太子当即蹦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父皇,为钰儿做主啊,儿臣就这么一个孩子,辛亏醒了过来,若是有了三长两短,该怎么办才好?”
长渊帝很满意太子父子的表演,假装为难的看向陆沉,又假惺惺的问了一遍皇长孙,“钰儿,你可有记错么?”
孩子被这样一问,当即愣住了。
这时,长渊帝又看向陆沉,这已是最后通牒,季念念的生死定夺就在这一瞬间。
陆沉握了握拳,看了林婉一眼,林婉点了点头,往前一步,福了福,掷地有声地道:“皇上,那日臣女留宿宫中,受念念邀请到小花园与她一聚,恰好瞧见了这一幕,皇长孙是自己掉进水里的。念念不仅没有推他,还在第一时间救了他。”
皇家审问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咬金。
长渊帝神色一滞,有些无奈。
最
第1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