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到陆沉,眼睛红的瘆人,当即提剑指着他:“陆沉你个杂种,不要以为孤不知道你的心思,想冒充龙种,妄想!”
陆沉脸色阴沉的可怕,抽出腰间的银剑,指着长渊帝:“你说,我是谁的儿子?”
长渊帝眩晕了一下,扶着桌案才站稳,摇头道:“大概、或许是朕的儿子……”
陆沉哈哈大笑,嘲讽道:“原来我竟是一个孽种。”
这时,莫成礼从桌下钻了出来,他红着眼眶,盯着陆沉大喊:“不,不是的,你是陆骁的儿子,你是何姑娘和陆骁的儿子,皇上从未得到过何姑娘……哈哈哈……皇上,你要怪就怪老奴,何姑娘对我那么好,可你非要让她伤心。伤心便罢了,你还要纵容别人伤害她,是贺皇后先骗何姑娘的,她以为自己对陆骁不忠,郁郁而终,老奴恨啊!”
莫成礼已近疯狂,披头散发,拉着长渊帝使劲摇晃。
陆沉瞪着眼睛,原来他娘郁郁而终竟是因为自责?他以为那是恨。心里空荡荡的。
太子提了剑去刺莫成礼,“老狗,你要晃死他吗?传位诏书还没写呢。孤杀了你。”
陆沉上前拦住太子,趁机问长渊帝:“那我爹,我舅舅的慢性毒,到底是谁下的?”
长渊帝眼珠一凝,不可置信道:“慢性毒?朕不知……”
陆沉踹开纠缠不清的太子,从腰间的荷包里倒出一个瓶子,“就是这种药,说是宫里最好的伤药,其实里面掺有慢性剧毒。”
长渊帝盯着那瓶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一刻却像疯子一样冲上去打太子,“你个畜生,你是不是知道?那药不正是贺家进贡的吗?原来你们早已有了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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