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大拇指,“乖徒儿,干得好,我们就从这狗洞进去!”
温冰炎见到秦淮月也来了,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心中大定,点了点头,随着大狗钻了进去。
秦淮月看着狗洞,心说反正经过御剑一事,在温冰炎心里已经没有形象了,那便形象毁个彻底算了。
她也跪在地上,爬了进去。
院子里环境颇为优雅,活水潺潺绕假山,芳草丛丛映阶绿,这狗极其聪明,懂得如何避开院中下人,一路畅通无阻,两人跟着这只黄狗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屋子外面。
屋子上了锁,黄狗围着门口来回打转一会,再看看温冰炎,温冰炎回头道:“峰主,这门是锁着的,它是想让我们进去?”
秦淮月点了点头,说道:“恐怕这就是那许小姐的屋子,它引我们来必然是想让我们救这许小姐。”
秦淮月这一个月来已经捡起了一身修为,把普通的法术也学了个囫囵。
她围着屋子饶了半圈,果然窗户紧闭,她站在一个窗子前,抽出剑来,灌注灵气,沿着窗子边缓缓划过,当真削铁如泥,只听“吱”的一声,窗子自行打开了。
两人翻了进去,那黄狗便窝在窗子下,似乎是为他们放哨。
秦淮月掩上窗子,两人回头看去,这是一个女子闺房,陈设颇为雅致,此时却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温冰炎这才想到自己是男子,进入此地不妥,小声道:“我在这里冲突了许小姐,不如出去吧。”
秦淮月哪里懂什么古代的男女大防,只觉得莫名其妙,这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都做出来了,这会扭扭捏捏什么,说道:“病不讳医,无妨。”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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