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激起了他的野心。
“你愿意一辈子仰望她是可以,但是若是她以后同其他人在一起了,你可会后悔?”
温冰炎脑海中闪过秦淮月和陆清酒在一起亲密并肩的景象,只觉得心里嫉妒地发狂。
“师父,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温冰炎这才发现,她是天上的月亮,而自己早已不能满足站在地面上仰望,倘若有一日让别人摘了去,自己的世界便再也没有一丝光线了,所以即便不自量力,也要去够上一够。
于是,昨夜一夜,他抓着李腾蛟,让他谈谈女人心理,和怎么追求心仪之人。
李腾蛟哪里懂这些,胡言乱语了一番,什么从外貌吸引女子,展示自己的强大,暧昧挑逗什么的。
他是绞尽脑汁说了一夜,直说的口干舌燥声音嘶哑,温冰炎则一副难以揣摩的表情默默听着,不时还问一些具体操作问题,直让李腾蛟这个无照营业的感情导师大为头痛。
今日,他便信了李腾蛟的邪,换下了常年那一身黑灰色的劲装,翻出了一身广袖博带的白色衣衫来。
不想秦淮月今天却是无论如何都不看他一眼,一遇见他就跑,就算在对面那眼神也是上下左右乱瞟。
温冰炎不禁大感郁闷,吃完早饭,就一脚踹走了李腾蛟。李腾蛟刚走,秦淮月就讲温冰炎叫进了自己屋子。
温冰炎在门口理了理一丝不苟的头发,抚了抚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这才上前敲门进去。
秦淮月坐在桌子旁正在喝茶,桌子上放着一本书。
听到温冰炎进来了,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只见一个白衣长衫的金贵公子逆着阳光走了进来,他袖带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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