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吗,回忆往生,不会痛吗?”
封自瑶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秦淮月步步逼来,周身气势凌人,“二师兄,你比我聪慧得多,书也比我读的多,大道理明白的更多,你口口声声说他是肮脏,说他孽畜,你自己想想,你行之事比之他,谁更称得上是一句肮脏孽畜!”
封自瑶怔住,无言以对,半晌,轻轻笑了笑道:“小六真是长大了,以前多好啊,明明还怕我,现在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了,敢教训我了。”
“我不是以前的小六了,我如今已经做了师父,你对我徒弟所做的,欠我一个答案。”
封自瑶手有点抖,垂下眸子,嘴唇微启:“是啊,我自知一生愧对太多人,罪孽深重,但是我……”
他顿了顿,抬起眼来,竟是眼眶赤红,颤抖着喊道:“上天又何尝不愧对我!”
“这什么天下兴亡,什么正道魔教,什么寿与天齐,什么得道成仙,与我何干!我对不起他们又怎么样。”
他眼中满是痛苦,后退一步,以手遮眼,颤抖道:“我只是想……想要一个凡人的人生啊!”
秦淮月不懂,“为什么不能?”
封自瑶凄然一笑,垂下眼眸,摩挲着手中竹笛,“这竹笛名作微翠,是我妻子做的,是她死的那一年所赠,已经,二十年了……”
封自瑶曾经是一个村中私塾先生,他品貌都高,学富五车,与村中安家之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十八成亲,十九得女,虽然收入拮据,但人生一片大好,前途光明。
二十那年,苍雪门门主百言行路过此地,见他修炼天资俱佳,愿意收他为弟子,他以妻女在家,不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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