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一如少年时代,他把碗里吃得干干净净,好像这就是是她做的一样。
但是他完全没有将刚才那个胆小如鼠的男子和自己师父联系到一块去,因为在他心里,师父是九天的仙女,是温柔的月亮,是只能仰望和膜拜的神祗。
而刚才那个男子,獐头鼠目,畏畏缩缩,连去怀疑的可能性都没有。
但是手下给他端来洗澡水之时,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让他们把那个男子叫来了。
之后,他完全忘记了叫人来这件事,自顾自泡在浴桶里,又陷入了往事。
就像是用尽了力气去冰冻住的江口,好不容易止住了水,但只是一碗一样味道的饭,就把封堵的冰尽数融化,然后滔天巨浪决堤而出,汹涌成灾。
直到这个獐头鼠目的男子出现,截断了他的回忆。
此时,温冰炎被脑子的师父身影折磨地溃不成军,最后还是问了,他是如何做出和师父一样味道的问题。
秦淮月脑子电光火石间噼里啪啦地闪了一百种回答,最后难得机灵了一次,讨好地笑道:“我这是五六年前,在中原游历的时候遇了险,被一个仙女所救时她教我的,她说,这饭她徒弟最喜欢吃了!后来我寻思自己做饭还不错,来漠北找寻厨子的工作糊口,这不就遇到魔君了嘛。”
温冰炎呆愣一瞬,他闭上眼睛,看不出情绪,秦淮月心里暗暗打小鼓,不知道这番勾引成功没有,而他又是个什么意思。
半晌,温冰炎睁开了眼睛,说道:“如此,以后你跟着我们做饭吧,你叫什么名字?”
秦淮月喜上眉梢,犹如找工作面试成功,自不自觉,她使劲压制住笑意,正开口回道:“小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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