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看了他一眼,“你傻笑什么?”
温冰炎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上扬着,他使劲压下去,低低道:“我这样的人居然有一天会妄想成真,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得到了世间最美好的幸福,这真是连做梦都不敢梦的美事,以前吃的苦都不算做什么了,想来上天并没有抛弃我,他把我的运气都积攒了起来,用来让我遇到师父。”
秦淮月又心疼又好笑,不自觉也翘起了嘴角,“傻瓜,要不是搞不清楚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早就显出真实身份陪在你身边了,何必装得这样辛苦,还做你小倌,伺候你沐……”
秦淮月说到这里,顿住了,她突然想起来自己遇到徒弟后都干了些什么事,他给徒弟洗澡、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还去抱徒弟的腰耍赖,说什么好怕怕要跟着魔君,还扮作小倌与他一同逛窑子!
秦淮月,你这个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另一边,温冰炎也愣住了,遇到“厨子师父”以后发生的一幕幕,一段段从大脑里一一滑过……包括掐住师父脖子,从水桶里走出来,带她去小倌馆……
他都做了什么!
两个人脸上“腾”得一下子红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古怪,两人都不再说话了,秦淮月给徒弟抹药的手都僵住了,只觉得自己手指像是抹在炭火上一般烫人。
温冰炎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低着头,也觉得师父覆在肩头伤口处的手掌灼人。
两人正羞得想跳回过去把自己打死之际,忽然听得一阵脚步声,这阵脚步声在这凝固了的尴尬氛围中显得尤为清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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