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走到秦淮月面前低头笑道:“师父这是为了我拈酸吃醋了吗?”
“什么吃醋,我才没有,你笑什么?”说着,秦淮月眼神飘忽移开了视线。
温冰炎弯下腰,手撑在腿上看向秦淮月,“师父能为我吃醋,我当然高兴了,但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这些年我可是守身如玉,眼里心里再没有旁人,你可不能因为外人置我的气与我疏远了。”
秦淮月听了心里又甜又觉得羞耻,她自然是信他的,好像是吃了口糖,那一点点的酸就散了,她脸上依旧强作高冷瞥了一眼,“那你坐下,给我交代其他的事吧。”
秦淮月站着,温冰炎则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向秦淮月汇报昨天龙在海叫自己过去后发生的事情,以及他随后与李腾蛟商议的安排。
听取完毕,秦淮月垂眸看他,冷声道:“这样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叫我起来,自己就独断专行了?”
温冰炎小声回道:“师父已经睡着了,我不想打搅。”
秦淮月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没用了,摆了摆手,“算了,也怪我昨天太松懈睡得沉,你的决定安排也没问题。”
她想了想,又问道:“龙在海把你的人都调走,可是对你有怀疑?”
“应该没有,他知道百言行是灭我灵隐族的仇人,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这些年对我极为信任,放任我发展自己人手,现在调开,可能是害怕我了。”
不难理解,龙在海日渐衰弱,温冰炎实力大增,他怕温冰炎起了取而代之的想法,所以调走他的人手,以后恐怕也不会再交还了。
但是以后这个词,对于他们充满了变数,秦淮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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