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别紧张。”温树臣还稳稳地握着茶杯的托盘,不动声色放在一旁,然后轻轻将手背上的茶叶拭去,想从裤袋拿手帕盖住被烫红的地方,又记起,方才已经给她了。
他口头上说没事,却没有消除贺青池的担心。
那杯茶直接淋了下去,怎么可能没事。
“我看看你的手。”贺青池刚才分明看见都红了一块,想要检查烫伤。
温树臣笑意瞬时便弥漫上了眼底,好似不知疼:“我没事。”
贺青池态度很坚持,也不再满脑子顾着跟他保持距离了。当她拉过温树臣的袖口,亲眼近距离看到被烫到的手背时,还是忍不住咬住唇角,当场说:“我送你去医院,烫伤不处理会感染的。”
这种小小的烫伤也要去医院处理,倒是显得他做男人太娇气。
温树臣维持着从容不迫的风范,看着姑娘家白净的手指揪着自己袖口不放,声音压得低:“这种小伤,不要紧的。”
贺青池耳朵跟着一烫,眼睫垂下,指尖将他袖口卷上一寸,正想着说辞劝他去医院,先看见了男人手腕上方,肌肤有道被割破却很短的伤口。
已经被专业处理过了,只是还没愈合结疤。
这让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撞车那晚,温树臣坐在车内打电话,是有几滴血沿着他的手背,无声滑落下。
这应该是——被车玻璃划伤的吧。
贺青池精致的眉眼间有几分尴尬,突然抬起脑袋,很认真地问:“温先生,你有没有考虑过挑个日子去庙里拜拜?”
“怎么说?”话题转的太突然,饶是温树臣这样能言善辩的男人,也跟不上她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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