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想哭了,求助另一位:“温总……”
“别为难他。”温树臣伸出手臂抱过故意贴着车门坐的女人,笑意愈发明显,在她耳边低喃:“我知道你不生气了,笑一笑好不好?”
他压着语调,明显是在哄人。
宋朝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坐直了身体。
贺青池还是板着脸,不说话。
十分钟后,车子停驶在了酒店的门口。
两人下车,乘坐电梯直达了酒店套房,而跟在左右的保镖和秘书都不约而同停在走道处,没有跟进去。
用宋朝的话来说,谁进去就是送死。
砰一声,套房的主卧门被紧紧关上。
隔着大老远的距离,就算闹翻了天,也不会被外面听见了。
贺青池走到雪白的双人床坐下,随意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裙摆轻轻晃荡着。
她抬起浓翘的眼睫,看向步步走近的男人,清了清喉咙说:“温树臣,你把西装衬衣都给我脱了……”
第37章
温树臣有一刹那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贺青池的声音。
他姿态不紧不慢地将主卧的门反锁, 落地窗的一面重重窗帘被遥控器关上, 光线瞬间就暗淡下来,唯独留着两盏台灯照明, 墙壁处模糊出了他的侧影。
是在一点点,靠近着慵懒斜坐在床边的女人。
“你把衬衣解了。”贺青池双唇重复着方才的话。
温树臣停在了与床沿一步远的距离, 周身的气势仿若是将她全面覆盖, 俊美的侧脸轮廓沉静明晰,眸色亦是,就这般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贺青池半响都不见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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