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进尺,这回贺青池忍着,全身的骨头都像要融化了,在这个黑灯瞎火的房间里,跟他完成了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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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五十分,窗外的天色还暗淡着,房间一盏台灯已经被打开,光晕无声照映着女人安安静静侧躺在床中央的纤细身影。
温树臣已经西装衬衫整齐穿好,刚洗漱完,又亲自烧了温水,递放在床头柜上。
他修长的手温柔梳理着贺青池凌乱散在雪白枕头上的黑发,又低下头,薄唇轻轻在她耳畔低语,无论做什么都很轻,深怕惊扰吓坏了她:“还难受么?”
贺青池浓翘的长睫毛吃力抬起,身体疼痛的余韵没有散去,脸蛋的红晕沿着脖子,一直没入了睡裙领口处,表情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温树臣,你去买点药给我吃吧。”
“你要吃什么药?”温树臣坐到了床沿处,握着她纤细的手骨。
“止痛药……”贺青池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要吃什么药,不过止痛药应该什么时候都能吃。
她比普通人更怕痛,昨晚因为这个让温树臣花了很长时间在上面,好不容易哄好了,现在结束后,又委屈着要吃止痛药。
他给她盖好被子,声音缓了缓说:“你先补会觉。”
贺青池此刻整个人也模糊了,抓住他的手掌,倔强地叮嘱着:“不许让保镖去买,你自己去。”
要是被知道了,以后她见到温树臣那群保镖多尴尬。
温树臣昨晚的三支装就是自己去便利店买,自然也懂她的顾忌,温声应下:“好,不会让保镖知道。”
有了这句话,贺青池脸颊贴着柔软的枕头,隐约还有他的味道,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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