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庞的神色看不出什么,眉目间却微微的敛起,好似有什么烦心事。
与往日从容不迫的状态完全颠覆,让她心底没理由的一沉,气氛在无言中静了下来。
她没有买通媒体去让舒桐以身败名裂,又觉得无从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件事,还是由温树臣开了口,缓缓低声说:“那几家媒体,该换老板了。”
贺青池缓缓垂下眼眸,唇角扯了扯;“你没有怀疑可能是我做的吗?”
“倘若真是你所为,也是舒桐以有得罪你的地方。”
温树臣嘴里含着烟,明明没有点燃,说话间却仿佛空气也有了丝丝烟味,让人着迷。
贺青池愣了一下,抬起眼睫,视线对视上他,摇摇头:“不是我。”
她很认真地,只澄清一遍这件事。
温树臣跟她相处时多半都是气定神闲的状态,本身也不在意是谁做幕后黑手让舒桐以身败名裂,只是事情牵扯到了贺青池身上,他自然多给她个交代。
身边,女人的脸蛋表情藏不住心思,他沉思了几许,低声说:“我第一次见舒桐以时,她也在自杀。”
贺青池注意力被他瞬间吸引,盘旋在心头间的复杂情绪淡了下去,启唇问:“什么?”
温树臣跟她讲了一个故事,他有副好嗓子,即便是平淡无奇的陈述别人的故事,也不会让人觉得乏味:“七年前,我在孟清昶的会所初次见到舒桐以时,她才十八岁,很年轻,已经被截肢……她身上有股很矛盾的气质,生命力顽强又脆弱的像一朵快凋谢的花骨朵。”
“我不想听你夸她。”贺青池想听故事,却开口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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