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贺青池想将手收回来。
男人掌心力道一重,不允许她逃开,嗓音低低传来:“不难回答,我只是想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不要转移话题。”
贺青池提醒他,脸上没有笑意:“不然我直接认为你是心虚作祟,这样很难沟通下去。”
“没有——”温树臣不轻不重地开口,听入耳不带半分犹豫。
他认真地解释,没有半句虚假:“青池,我对一个女人动心会是什么样子,你应该见过。”
贺青池是信他要是想追求舒桐以,两人恐怕早就在一起了。
她盯着男人的眼睛,里面似乎情绪极淡,毫无波澜。
而温树臣也大大方方,让她看个清楚。
“那舒桐以当时是有多可怜,让你动了恻隐之心?”
贺青池没有去质疑男人说话的真实性,轻声又问了一句。
温树臣回想了下,时隔很久记忆也模糊了,声音低沉轻缓道:“她是孟清昶的病人,那时把自己锁在卫生间割脉,胳膊全是一道道很细的刀疤,白裙都是血,还没装假肢。”
也是凑巧,他那天在孟清昶的地盘上,帮好友劝下了这名病人。
温树臣向来说到做到,他没有去过于关注舒桐以的生活,给了几年资源,就任其发展了。
后来会相熟,也是因为舒桐以和孟清昶成了朋友,偶尔会见几次面。
他先前尊重舒桐以的隐私,原本不会在贺青池的面前提起,如今局势不同,温树臣斟酌着,低低的从薄唇说出,跟她坦白:“这件事是老宅那边的人把你和她都算计了,也是受我牵连。”
“我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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