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臣低着嗓子问她:“可以吗?”
贺青池昨晚拒绝了一回,说自己没感觉。
现在气氛到这了,他克制着没去掀开她的外套,说话间,薄唇擦过她脸颊处的肌肤,淡淡留有余温。
贺青池眼睫眨眨,房间外的走道开始有了佣人打扫卫生时来回的走动声。
似乎看上去隔音不行,何况他还带伤。
温树臣看她长时间不吭声,俊眉也皱起:“我身上味道还很臭?”
都跟他同床共枕了一样了,再冲鼻的味道其实已经适应。
贺青池也没很嫌弃,而温树臣已经从她身上起来了,性格使然,不能容忍自己这副模样。
“你洗澡有什么用,洗完出来,我还是要给你上药。”
贺青池慢悠悠地坐起身,将露出雪白的腿部用被子盖住。
温树臣指了指他劲腰,表示不用上药可以。
他迈步去卫生间洗澡,怎么劝都劝不住。
贺青池看着男人义不容缓的身影,心想温景椿先前在厨房还叫她要多劝劝温树臣,问题是他一旦做了决定,根本就不会听她的吧。
趁着男人洗澡的功夫,贺青池打电话让宋朝安排保镖送一套她的衣服过来。
挂了电话,她走到窗边把帘子打开,老宅外的景色瞬间收进了原地。
贺青池光着细腿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紧接着看见有辆黑色私家车缓缓驶入,就停在了门口。
视线内,开始出现同样身姿卓越的身影,昂贵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简单的衬衣和西装裤,侧脸轮廓几许模糊,也难掩男人清贵的容貌。
这样同款的气度,是温越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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