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踪影了。
温树臣将西装外套随便就扔在手扶上,又解开领带, 修长的手指开始沿着衬衣领口往下。
“我给你放凉,过四五分钟就能喝。”贺青池是弯腰,双膝轻轻跪在大理石地板上, 低垂着头, 红唇小心翼翼吹着冒热气的杯子。
她才一会儿没去看他,就发现温树臣把洁白的衬衣都脱了,双手正去解皮带。
“温树臣!”
贺青池瞳孔睁大了些, 声音提高:“你在做什么?”
温树臣皮带解了一半,还没扯出来,就垂在身侧。
他深邃的眸色看不见底,开口说话语调是正常的:“脱衣服,一身酒味。”
“我知道你爱干净……”贺青池下意识看了看安静的四周,就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提醒他:“但是这里是客厅,你能不能回房间脱?”
温树臣站在原地没动,贺青池见状又问:“以前你喝醉也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这样?”
“这里是家里。”
言外之意,不算大庭广众了。
贺青池还是不让他继续脱,谁知温树臣把皮带给扯下,扔到了她的脚旁。
下一秒。
一条黑色的西装裤也被扔在了地上。
“……”
温树臣言行间不再斯文有礼,把自己脱的干净不说,还要迈步朝她走来。
贺青池想原地尖叫,要朝后躲,速度又没他快。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故意喝醉耍流氓,连客厅里脱衣服这种举动都做得出来。
吓的贺青池惊慌失措,整个人都被强行拽到了温树臣的怀里,他把她两条细腿压住,身躯比她的要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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