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上门, 再也没有外人看, 曲笔芯坐在床边,微垂着脑袋,色泽乌黑的齐耳短发也凌乱了, 小巧苍白的脸蛋上, 硬生生忍下的眼泪不争气从眼眶里直直砸落下来,抿紧了的唇也在发颤着。
贺青池见了,去把窗户也关紧, 淡金色的帘子拉上, 这样一丁点儿声音也传不出去,她缓缓转身平静的问:“我要不要出去几分钟?”
曲笔芯抬手快速擦去眼睛的泪, 仰着头,呼吸抽了好几声。
贺青池不知道做什么表情,等她情绪稍微冷静了, 才递了张纸巾过去:“沈亭笈身上有擦伤, 沈复带她去医院了。”
“我知道。”曲笔芯红着鼻尖与眼眶,声音却透出杀意:“是我推的。”
贺青池很复杂地看着她:“你下次动手,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
当着沈复的面动手, 她是怕自己输的不够惨?
“那小贱人朝我笑,我怎么能忍的了?”曲笔芯委屈是受不住了,盘踞在胸口的委屈和愤怒都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咬着牙说:“我进别墅的时候,她就坐在沙发上,一字不说。我问沈复在哪里,她朝我笑?他妈的还笑!”
“沈亭笈不会说话。”贺青池提醒她。
但是也知道恐怕沈亭笈是故意朝曲笔芯笑的,包括方才那一幕。
曲笔芯听到这句,像是没力气倒在枕头上,看起来很沮丧且狼狈。
贺青池很少会看见曲笔芯这一面,这个女人要面子,还争强好胜,平时都是拿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大家看,就算哭,也多半是故意装可怜博取家中长辈怜惜,很少这样情真意切的哭一场。
她
第12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