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池收下这张信用卡,说:“曲笔芯离婚心得就是去把脸改造一下,是她打电话叫我过去的。”
“……”贺爸爸突然想把信用卡收回来,打扰了。
贺青池肯还才有鬼,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怕痛。”
她从小就怕痛,一点点都受不了,割破个手指头要闹着吃止痛药。
像整容这种在脸上动刀子的事情,贺青池情愿丑死也不会去做的。
贺爸爸瞬间安心了,又说:“曲家闺女长得虽然没有我女儿漂亮,也是一个精致的女娃娃啊,怎么离个婚还嫌弃自己长得不美观了?”
贺青池哪里知道曲笔芯抽什么风,好端端去日本整容她那双杏眼做什么。
昨晚接到这女人的电话,带着哭腔说自己眼睛现在不好使身边没人照顾,康复期还有大半个月,叫她过去做保姆伺候的。
贺青池正好也在贺家待腻了,出国散散心是个很好的选择。
她用过早饭后,就乘坐早班航班飞往日本这个国家。
曲笔芯已经做完眼睛的手术,在最繁华的酒店顶楼套房租了一个月下来,每天早中晚都有专门的服务生来送餐,随传随到任何服务。
贺青池赶来时已经是中午,赶在了饭点上。
来开门的是曲笔芯本人,穿着日本特色的服装,腰后还绑着一个漂亮大蝴蝶结,走起路来脚步声哒哒哒的,脸上就没那么好看了,素颜没化妆,眼睛还没消肿就用白色纱布缠绕了起来。
“你这样能看的见我?”
贺青池将行李推进来,伸出洁白的手指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
“我没瞎”
曲笔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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