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变严重了?
温树臣对她说:“这十天他已经进了两次抢救室,消息是对外封锁,只有老宅和温氏两位股东知道。”
“你父亲他……”贺青池有些难以组织语言。
怎么说呢。
温景椿给她的印象还留在偶尔早上会独自去厨房弄三明治吃,经常叫她煮一杯咖啡解馋,说起温树臣儿时故事时,就像是一位年迈慈爱的老父亲,这些表面的现象来看,完全不像是与温树臣关系破裂到相见恨晚的地步了。
也可能是温家的男人都惯来会做表面功夫,连他的亲生父亲也是。
温树臣对自己父亲身体逐渐不行只是轻描淡写而过,不提这事:“以后我会让宋朝多派几个保镖跟着你。”
贺青池微微垂下眼睫,半响又重新抬起看他:“我觉得自己可能又被你下套了,而且还拒绝不了。”
她要是聪明点,完全可以选择这时候临阵脱逃,跟温家撇清关系,任由这些人怎么内斗,都不管她贺家牵连不上。
温树臣听完她这句话,眉目间的笑意显然,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我向你保证,温家即便是塌了,也不会牵扯到你。”
贺青池信他说到做到,将脸蛋衬在他衬衣上一会,说:“你说我像不像一个只要钱的无情女人?”
她这样心思摇动的态度,要是温树臣往深一层想。
完全就不是个能娶回家过日子的。
说不定等他哪天在温家败了,可能都会跑。
温树臣却说:“倘若有这么一天……我的一切都给你继承,也很好。”
“谁要继承你的。”贺青池不想听到这种丧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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