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自己,又可能是把贺青池当成了自己的解药。
等他分开贺青池的时候,脸庞的神情已经恢复清明一片。
女人身上的晚礼服还在,没有被他扯皱。
只是灯下,她今晚穿的这件礼服是露肩裁剪款式的,秀着一片精致的锁骨肌肤,如今才短短五六分钟的功夫,就已经皆是触目惊心的新鲜红色痕迹了。
是被男人用牙齿,一点点咬出来的。
贺青池用手心捂住自己胸口,披头散发地靠着洗手台支撑着自己,见温树臣基本上已经冷静的差不多了,她整理了几许思绪,出声说:“我们今晚都被沈复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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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贺青池已经十有□□猜到温树臣的心理疾病,即便是知道了,在刻意的安排之下,让她亲眼目睹温树臣暴力血腥的一面,也足够引起她童年阴影带来的恐惧感。
毕竟她被绑架过留下的后遗症,已经不是秘密了。
温树臣走到一旁,重新拧开水龙头洗手,又抽出两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去水滴,过了片刻,他轻描淡写的推翻了贺青池的猜测:“沈复是在对温越表忠心——”
“你提前知道吗?”贺青池轻声问。
温树臣看着她,神情不想骗人:“不知道。”
他倘若是知道就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即便牺牲再大的代价,也不会想让贺青池目睹自己这一面。
贺青池从头到理清楚了思绪,说:“曲笔芯不会演戏,她不可能帮沈复在路上合谋骗我……那应该是沈复今晚见我和曲笔芯在一起,临时起意谋划的了。”
本来沈复可能还想着该怎么在温越面前表忠心,曲笔芯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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