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得起。”
曲笔芯用了几秒钟解读了他这个举动,包括话里每个字的意思。
她不报警,他就付钱两清,当是嫖了一场?
沈复就是这个意思,缓缓地启动车子,似乎是朝她住处行驶。
曲笔芯迟钝反应过来后,想拿起钱拍他一脑袋,结果看到在开车,只能活生生把这股气给憋在了心口里。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凌晨后半夜了才回到别墅门口。
沈复熄火停好车,在曲笔芯憋了许久的怒火没有发出来前,他先下车,长腿迈着快步饶过车头,走到她副驾驶座这边打开门,伸出有力的手臂把人给抱下了车。
前提是,沈复又从裤袋拿出几百块,塞到了她的裙子下面。
“我包你今晚……”
曲笔芯:“……”
你他妈的一个破产狗,拿着几百块还到处招摇了?
*
别墅的斜对面,另一栋别墅里,此刻二楼也还亮着灯。
温树臣下楼梯的侧影如风,连深灰棉拖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深蓝色的睡袍松垮,没有系好衣带,隐约露出一片冷白又结实的胸膛,可见走出主卧的急促。
他去厨房烧开始拿药,到了后半夜贺青池睡梦中还是低烧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额头贴着他的花臂说难受。
温树臣想到应该是今晚和温越动手的画面,还是让她怕了。
他烧了开水,又耐心地吹凉,拿药回到主卧里。
贺青池身子安静侧躺着不动,被子裹到了肩膀处,黑色长发披散下露出了半张脸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温树臣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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