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给秦川翻白眼:“那你跳阳台吧,贺伯父说贺青池好久都没开心的笑了,你要是跳了能博她一笑何乐而不为。”
“我靠!”
秦川差点撸起袖子去掐死这个恶毒的小绿茶,他就是表面说的好听点。
谁要真的死翘翘了?
不过言归正传,秦川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悄悄和贺青池通风报信:“前两天我听说温树臣从国外回江城了,他身边的人把消息封锁的太死,只能打听到这些,我要不要我帮你从贺家逃出去……”
这个建议,贺青池面容平静没有激动。
反而曲笔芯在一旁提醒秦川别做傻事:“贺伯父要是知道了,秦川……你可能这张狗皮都得被贺家活生生扒下来挂在门口示众。”
秦川:“我也是为了青池啊,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回来了!”
曲笔芯冷笑道:“温树臣要想来接人自己不会来?要贺青池眼巴巴送上门去做什么,就因为肚子里有个孩子,所以觉得不会被男人赶回来?”
她一两句就把秦川顶撞得哑口无言,未了,还看向贺青池消瘦不少的脸,语重心长道:“别听这些狗男人的。”
贺青池一个字都没有听曲笔芯和秦川的,把水果吃完后,扶着腰慢慢起身:“我去补觉,你们自便。”
说完,便丢下一句话自己先回房间了。
秦川和曲笔芯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看吧,把人说出小情绪来了。
*
房间的门被轻轻掩上,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声。
贺青池脚步很慢走到梳妆台坐下,干净的镜面倒影着她的模样,确实是瘦了不少,无名指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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