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以前他的性格冷淡，只要为她做了什么事，曲笔芯都会主动奖励他。
虽然这份奖励，是有强买强卖的意思。
不过沈复没挣扎，这个习惯也一直保留到了离婚前。
沈复精致的脸孔神情很平静，就像说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僵持了半响，曲笔芯唇角重新挂起甜甜笑容，靠过去，蜻蜓点水了一下。
红唇几乎都没碰到他的脸，就瞬间的移开了。
沈复长指扣着她手腕还没放，眼神盯着：“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
曲笔芯露出讶异的表情，眼睛眨眨：“是吗，时隔太久我都忘记了。”
她不知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总之有敷衍的情绪在里头。
沈复将她拽过来些要吻，却被她给避开：“在曲家门口前跟你接吻，被我爸看见，会打断我腿的。”
曲笔芯笑着将他的手拿开：“我下车啦。”
她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开车内，不再看沈复一眼。
还没走进去曲家大门，曲笔芯就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见到她就转身走。
曲笔芯眯起了漂亮的眼睛，露出了杀意。
“这个贱人！”
——
曲彦鸣自认为没有什么好怕自己妹妹的，就算她秋后算账，也想了套路。
二楼的书房内，门关上后。
不等曲笔芯质问，曲彦鸣就已经把整件事都栽赃到了沈复身上，还摆出兄长的威严来：“妹妹，总有一天我会让沈复付出代价的！”
曲笔芯表情冷了许久，有些动容般，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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