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了两句,又和在场的格外打了个面熟。
唯独视线落在沈复身上时,故作热情道:“沈总今天兴致很高啊,还有钱吗,要不要我投资点?”
这话有故意羞辱人的意思了。
曲笔芯转头看过去,只见沈复神情自然,手中的牌扔在桌上。
他稳得很,没搭理曲彦鸣的阴阳怪气。
下一轮又继续。
围观的不少,今晚无论是温树臣还是沈复,牌运都不佳。
在座还有另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肤白富态,指间夹着根烟哦,偶尔又艳红的唇咬着,丝丝烟雾上升,用妩媚的眼神看了对面沈复好几次。
过于的明目张胆,旁若无人。
曲笔芯早就想转身走了,偏偏曲彦鸣恶意从生,跟温树臣对面的老总攀谈了起来。
这位老总姓龚,也是温树臣公司的高管,年纪五十,典型的人到中年发福的形象。
他今晚精神有点紧绷,打牌赢钱也没见高兴。
就在沈复有意无意提了一句某个项目时,还手抖摔掉了茶杯。
今晚本就是温树臣和沈复二人有意做局,贺青池也是看出来的,见状,轻轻笑了:“龚总怎么一直出汗,是病了么?”
龚总笑的勉强,在灯光下还有点虚弱的意思:“是,是病了。”
温树臣将牌扔出,端起贺青池递过来的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龚总这些年为公司付出诸多,是时候休息了。”
他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让龚总内心状态就跟过山车似的。
今晚赢了钱,可这笔钱哪里是这么好拿的。
龚总会意温树臣字语行间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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