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笔芯心想他幸好不是留疤体质,趁着年轻怎么折腾都可以,嘴巴抿着说;“哦,你不会是没钱去医院看吧?”
沈复薄唇微微扯动,说出来的嗓音似乎还带着男人若有若无的委屈:“温树臣这个月没有给我发钱,能节约点就节约些。”
“他还克扣你提成?”曲笔芯声音透露着一丝不可置信。
似乎是难以想象,温树臣会干这事。
沈复表情很认真,在自己女人面前抹黑了一把温树臣的高洁形象:“你见过哪个老板是大方的?”
曲笔芯有点半信半疑,也不可能找贺青池求证,否则显得她为沈复打抱不平一样。
没过多久,等沈复给她做了份蔬菜沙拉的时候,她也拿出了医用箱给他。
“把手包扎好,你可以滚了。”
今晚曲笔芯也不想跟他滚床单,有逐客的意思。
沈复缓慢不急的处理着修长手指的伤口,偶尔抬起眼皮,注视着女人半张白净侧脸,过了半响,他的嗓音很低很低传来:“康耀铎不育不孕。”
曲笔芯一口蔬菜沙拉差点儿卡在喉咙,重重咳嗽了好几下,眼睛的泪花都冒出来了。
她看着沈复,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沈复一字一字,很清楚的告诉她:“你如果打算跟他结婚,最好先做婚检,据我所知他的质量不行,通俗易懂些就是死精症。”
“……”
曲笔芯捧着碗,半天都没说话。
不是,她重点好奇沈复怎么会知道别人这种难以启齿的私事?
沈复将医用箱放回原处,回来时,看见曲笔芯还一脸呆泄的坐在沙发上,他揣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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