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质问贺青池怎么能让她喝酒。
哦,对了。
小产坐月子怎么能喝的烂醉?
曲笔芯趴在床沿吃吃的笑,脸颊被齐耳的短发挡住,白细的手指抬起,指着眼前模糊不清的男人身影低骂:“你你你,你真的好蠢,比我还蠢——”
沈复不与喝得烂醉的人讲道理,忍着发怒的情绪,先给她换了一身干净舒服的衣服,又去煮了解酒汤,半逼着灌曲笔芯喝下。
味道很难喝,曲笔芯脸蛋都快皱成一团了,手指用力揪紧他的领口,醉意朦胧的说:“你真的喜欢我吗?是不是真心的?”
沈复单手抱着她,此刻在灯光下神情是专注的,认真的:“是你逼我做出选择,现在我选择了你,你说是不是真心?”
曲笔芯听了很开心,抬起手去抱他脖子:“那我终于赢了沈亭笈一次了?”
沈复知道她还没酒醒,眸色紧紧盯着,还是问出来,嗓音竟透着许些低哑:“你赢了,我现在是输家,所以你能不能把我作为战利品一起带回家?”
曲笔芯脸蛋认真地听了好一会,也想了许久。
她一想到往事,胸口就特别的难受,控制不住地,眼角开始发红。
“我好嫉妒你对沈亭笈那么好,你为了她……你凶过我,还逼我离婚。”
这些事曲笔芯不再提,却没有忘记。
她此刻像个受了委屈,找不到大人告状的孩子,将脸蛋贴在他的胸膛前,泪水儿直直砸落了下来:“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在日本……你碰我还要拿浴巾把我脸挡住,你不喜欢我的,我知道。”
沈复修长的手指抬起,离她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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