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开了玩笑,乐够了,便一个个提着手提离开办公室。
曲笔芯不知为何突然松了口气,这群男人嘴巴比谁都会说,要不是表现着绅士风度,私底下肯定比谁都能欺负女人。
温树臣像是看出她的紧张,亲手切了杯茶,递过来。
“谢谢。”
曲笔芯低头,慢慢抿了一口。
温树臣对每个女人都保持着绅士礼貌的距离感,不会让人太尴尬,也不会让气氛尴尬,他先告知了沈复被他派去办事,解释了并没有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曲笔芯这方面是信的,毕竟沈复更爱搞他的事业。
温树臣语顿两秒,挺拔的身形站在书桌旁,漫不经心地问:“去过沈复给你们孩子找好的墓园么?”
曲笔芯指尖猛地握紧茶杯,也不顾会烫伤,愣愣抬起头。
温树臣没说他知不知道内情,也没为沈复说一个字的好话,只是将墓园的地址告诉她。
从温氏集团离开的时候,曲笔芯心是乱的,提早离开,自己开着车在江城漫无目的开了一圈,最终在太阳落山前,还是来到了墓园的地址。
沈复选的地方周围花草嫩绿,柏树葱郁,是极佳的风水宝地。
曲笔芯跟守墓园的大爷报了沈复的名字后,被引着来到一处墓地前,对方跟她说:“这是新建不久的,上个月我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来过,穿着黑衬衣,独自就在墓碑前呆了一整天,对了,我听同事说除夕那天他也来了,待到太阳落山才走,这墓碑下听说是他的孩子呢。”
许是看曲笔芯长得清纯讨喜,守墓园的大爷念叨了几句。
而曲笔芯程没有说话,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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