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反酸水的滋味,也有过一张粗饼吃一天的时刻,因而她对食物有种本能的渴望。
哪怕到了今天,成为高高在上的南顿门长老,也仍是如此。
辟谷丹药只能维持基本身体所需,时希每隔三日便吃一颗,省下的时间用来修炼,这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是……好香……
再艰难将目光从菜盘挪到眼前人身上。
面前的小孩呼吸还有些不均匀,汗珠顺着发丝往下低落,不知为何变得破旧不堪的弟子服也被汗水浸透,脸上还有青紫的痕迹。
这世间唯有一颗真心最难辜负。
拒绝的话更烫嘴了,时希干巴巴地说:“好,多谢你了。”
“师尊哪里的话,”雁柯摆好了餐盘,将筷子双手奉上,“徒儿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可现在有师尊了,师尊便是徒儿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时希手里的筷子停滞一瞬,熟悉的话霎时间将她带入回忆。
这场景在多年以前也发生过的,那时候畏畏缩缩的她被时琢光带回南顿门。时琢光教她识字读书,带她修炼,倾心教导。
从没有人对时希那样好过,时希说话还不太利索,磕磕巴巴地拍着胸膛保证:“师尊是,是希儿在这世,世上最,最,最重要的人,希儿会、会、一辈子对师尊好的。”
时琢光笑眯眯给她塞了一块甜糕,语气调笑:“为师相信了,那乖徒儿日后找了道侣可不要忘了为师哦~”
她嘴笨,又被时琢光塞了糕点,说不出话来。
只想着:才不要道侣,只要师尊,希儿只要师尊就够了。
谁成想没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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