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
寻声而来的并非只有雁柯一人。
衙役们的腰刀出鞘,握在手里,夜色下闪着寒光。
而家丁仆役没有武器,自是有什么用什么,棍棒、扫把、斧子,还有个提着菜刀的厨子,嘴里骂骂咧咧:“他奶奶的,还让不让人活了,隔三差五来这么一遭,爷爷跟你同归于尽!”
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似大大咧咧,腿却打着颤儿。
雁柯想笑,可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索性001一遍遍给她放歌,缓解了紧张情绪。
而后赶来的县令和夫人、管家手里也都攥着东西,显然都是怕极。
“大,大大大人,您也看见了吧,真不是下官没事找事,这不,又出事了!”县令看起来苦恼至极,搀着他孕中的夫人给予支撑。
按理说,佛家弟子,得佛祖庇佑,应该自带辟邪功效,邪祟不敢侵扰。
可这叫声实打实是从房里穿出来的,还只有一人的声音,这也就意味另一人没有发声。
亦或,无法出声。
思及此,他们面面相觑,齐齐咽了咽口水。
还是县令做了主,一指某个家丁,命令道:“你去,把门开开。”
卖身契在主家手上,家丁一脸苦涩,不得不从,哆哆嗦嗦推开房门,眼睛都不敢睁开,带了必死的决心。
伴着厚重的吱呀声,仆从手里的灯笼往前伸了伸,众人紧随其后。
当光线照亮了视野,一群人啼笑皆非。
只见屋内的两人躺在床上,一人死死搂住另一人的脖颈,啊啊啊地叫个不停,被搂着的人生无可恋。
最显眼的,莫过于在火光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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