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别问了!别问了!”
雁柯没理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他走失的孩子么?”
精怪,重重点头。
动作幅度过大,单侧的手脚滑稽的跟着甩来甩去,在场却无人笑得出来。
一个健全之人,是如何成为精怪的?
县令崩溃大哭。
这怪物,是他的孩子。
而他,方才逼他去死。
饶是钟邵出身名门,也没见过这等场面,他不再计较身份之别,问雁柯:“巡抚大人怎会知晓?”
雁柯叹气:“这怪事,源于孩子失踪一事,我上街发现此处多乞儿,却无人看管,听我问他们来处便吓跑了,我想,这与知县府里的怪事定是有联系的。”
而凑巧的是,被她派去办事的衙役也回来了,他神色匆匆,焦急万分,寻到雁柯,稍稍安定下来,禀报她:“大人,那些孩子的来处,查清楚了!”
雁柯颔首:“讲。”
“是!”衙役站直身子,看见被钟邵放下来的“精怪”,吓了一跳。
“无碍,他没有威胁,你先说说你查到了什么。”
衙役强咽了口水,颤声一一禀明。
于是真相大白。
捉人,哭泣,忏悔,赎罪……后面的事,自有它的发展,雁柯耳边响起一道苍老声音:“通过测验,表现极佳。”便眼前一黑,什么都瞧不见了。
等眼睛熟悉了黑暗,她看清了面前的白发老者。
老者自我介绍:“我是钟邵。”
雁柯无意识哦了一声,等反应过来,震惊地说:“那你……难道……”
老年钟邵苦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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