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长大的师父动了心思。
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人伦,怕是要被逐出师门吧。
眼泪滴落下来,时希也打定了主意,一定一定不能让师尊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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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雁柯的眼里,又是另一副画面了。
刚洗过澡的人儿白里透红,肌肤白亮,身上还带着水汽,乌黑长发垂落身后,没有擦干,一缕发丝不服管教地贴在脸侧,水滴就顺势而为,落向更低的地方。
她今日没有穿青衣了,而是粉色的衣裙。
是雁柯曾乐忠于给她打扮成的模样,小时候可爱的孩子,再做当时的打扮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粉色无害,平添了几分柔弱。
时希睫毛似扇子那般微微煽动,眼睛似一汪清泉,现在这泉眼里的水溢了出来。
泉眼染上红色,小小的鼻梁亦是如此。
雁柯心口一痛,有种自己干了天大的坏事的感觉。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呀,骗了自己的是她,我如今光明正大,何错之有?不过就是问句话,怎么就……
可她是她从小疼爱长大的孩子。
小小的人儿跟在她屁股后面叫着师尊师尊,说什么都照做不误,听话懂事的惹人心疼。
旁人总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雁柯却独独疼惜她懂事的样子,永远不敢说出自己想要什么,给她什么就用什么,好像没有喜好。
跟她多年,时希都没有哭过。
是自己太凶,吓着她了吧?
雁柯自己把自己给说服,消了方才重振师纲的念头。
“为师并非不要你,”雁柯本来就矮,再一坐下来,跟时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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