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宏抽完第二根烟,将烟屁股小心地扔到墙角的垃圾桶里,家破败不堪,他也不舍得造,每天都尽量收拾得干净。时间差不多了,他慢吞吞地往房间走,棠威在床上瘫了十年,这两个人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推开虚掩的门,棠宏首先听到的是嘶哑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堵住的人想要说话发出的声音,不好听,但棠宏瞬间被钉在原地,随后飞奔到床前。
他陪了棠威五十年,他咳嗽一声,他就能认出来。
躺在床上的老人吃力地睁开双眼,眼珠轻转,嘴唇翕动,韩琢从桌子上找到了茶水壶,壶中却早已没有了水。
棠宏跳了一下,赶忙跑到楼下,端了水壶蹬蹬蹬地上来,倒了满满一杯水,棠灵伸手接过,扶起棠威来,一点点地喂水给他。
韩琢对发愣的棠宏说:“他刚醒,最好马上送去医院打些药帮助恢复体能。”
棠宏又跳了一下,赶紧打电话,韩琢看他面露难色,把电话挂断嘟囔着“我找我女婿……”,拦住了他,拨打了120。
“久卧之人身体机能丧失严重,随意搬运容易引发其他疾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救护车来把人拉走,韩琢和棠灵开车跟着到达医院,一番折腾以后,终于把该上的机器都上去,并且挂上了水,医药费是棠灵拿的。
“对不起,我出来的急,什么都没带……”棠宏有些不自在,棠灵只是摇摇头:“还要麻烦您多照看爷爷。”
“应该的,应该的,是我的本分。”
棠宏连连鞠躬。
又看了一眼在病房里熟睡的棠威,棠灵道:“走吧。”棠威还得恢复一段时间,住进了医院,
第1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