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里,韩琢闹过,找过,每次都被家族里的人以各种理由劝回,比如身体恢复还不够啊,药还需要吃几个疗程啊,力量恢复也不行啊,天气太冷路太滑啊……老太爷经常亲自上阵,哭着喊着说小韩子不在他就心脏疼。
韩琢慢慢地再也不问,也不急着往外跑了,每天晨起练功,吃饭,再练功,再吃饭,闲下来就读书,看新闻,把自己过成一个沉默的人。
这日,韩琢一口气打了五套拳,练到力竭之后坐在廊下看着天。一件大衣披到她身上。
“天气凉了,你这身子不比从前,别逞强。”
韩琢点点头打声招呼:“楠姐。”
韩晓楠陪她一起坐下。廊下的台阶都是木材制的,坐着也不凉。
“你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老太爷和长老们的意思是,你若是愿意,就继续入世,若是不愿,必须搞出个继承人来。”
韩琢轻笑一下:“拦了我几个月,如今倒是不拦了。”
韩晓楠沉默一会儿,轻叹一声:“哪能拦住你呢,不过是让你好好养病罢了。”
“他们不想跟我交代什么吗?比如,关于我未婚妻的事?”
韩晓楠说:“以你的聪明,早就该猜到了。”
韩琢沉默了半晌,方道:“我倒是希望自己糊涂。”
“楠姐,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话吧。”
天边的孤雁悲鸣一声,似乎是离群太久,找不到回家的路,在天地间禹禹独行,不知能飞到哪一天,到哪里能停下。
温暖的室内烧着壁炉,韩琢坐在躺椅上,不自觉地裹好一床厚被子,全身上下都泛着暖烘烘的热意,才对面前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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