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帮你,省的早上孩子吃不到又要哭闹。”
棠灵哦了一声,接受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轻咬着下唇,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默默地忍耐。
只一会儿便忍不住了,这人吸便吸,心思百出花样忒多,轻微的不平整每次掠过,整个人就要战栗一下,一边吸完,不急着去吸另一边,手不消停地攀上去,似乎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棠灵快要哭出来,哺ru期的身体本就min感,另一边在这种情况下更加涨得难受,偏偏这个人慢条斯理玩得沉醉,根本不去照顾另一边,手上功夫日渐熟练,仅仅几下便像甜品一样酥松软糯起来,只能带着哭腔去控诉她:
“你别闹了,快一点。”
“快点干嘛?”她凑在她耳边说话,一边手上奏出技巧华丽的乐章,偏偏就不照顾另一只受冷落的可怜的大白兔。
大白兔委委屈屈地主动凑到她带着薄茧的掌心:“这里快点……”
“啧。”韩琢仰起身带着坏笑:“你今天和忘儿一起玩得开心吗?”
棠灵眼神迷离:“还行……”
“可惜了,忘儿现在不在,那一边是给她留的,没办法咯。”
棠灵听到她说混账话便要哭出来,搂紧她的脖子,用动作表达自己的难受。
韩琢俯身吻她,捞起她盘在腰间的部分,就这样进到最里面。
棠灵在好友的家里被自己的女朋友吃了一遍又一遍,那一只可怜的兔子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被碰到过一下,直到最后棠灵哭着求她,翻过身来坐在韩琢身上,努力地将兔子捧起送到她唇边,韩琢才勉为其难地打量一下:
“真可怜,比刚才大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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