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来,我如何招待你。而且,这酒既然在我新婚时已拆封了,喝过两杯,那剩下的拿到此刻来饮,也不算枉费它。”
“如此,便多谢嫂嫂了。”林康苑莞尔。听着也不大要紧的样子。
索绰罗婉仪拔下坛口的封布,翻正倒扣在茶几上的陶瓷杯,将酒斟满两杯,“尝尝。”
“酒香藏不住。”林康苑端起一杯凑到唇边,轻轻舔一口,烈得咳嗓子,“辣的。”
索绰罗婉仪饮下一整杯,嘲笑她,“你呀,一如既往地不经事,没口福。”
林康苑噘嘴。她喝惯了红酒,喝不了民国时期这么纯正的白酒,度数太高了。
“要不,我把酒烘上,你尝尝热的”索绰罗婉仪边说,边将酒坛重新盖好,放到暖炉上烘烤,“这是好酒,你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了。”
“正好,你这还有玫瑰糕,配酒最合适。”她看到了茶几上的玫瑰糕,于是道。
林康苑这才想起来,吴黎还在厨房取煤。她往厨房看,不见吴黎,心想怎么这么慢。
转回身,林康苑问,“嫂嫂今日来,只是找我喝酒”熟稔意味十足。
“不然呢。”索绰罗婉仪自顾又倒了一杯酒,探探温度,顺便饮了,“我在上海没什么友人,今日,只是来访友小聚的。”
莫名的,林康苑在索绰罗婉仪脸上看出了一丝落寞。
“怎会,嫂嫂秀外慧中,单是这副样貌和身材,就教多少女人羡慕,她们不来找你探讨探讨”林康苑调侃,“第一眼惊艳于美貌,第二眼折服于内涵,她们便都争着和你做朋友了。”
“阿园,”索绰罗婉仪抬眸,眼波流转,盈盈道,“你总夸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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