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拿他姐姐的手绢抹完手,再期待地看着索绰罗婉仪。
索绰罗婉仪只好又给了他一块,小家伙立刻高兴了。然后被发现他偷偷将她手绢擦得一手油的姐姐拍了一掌。
如此一来,剩下的人也不好以不合口为借口不吃。但林康苑不确定吴黎能不能吃,又因为那个隐秘伤口是她咬的,便更放心不下。
但是实话是不可能实话实说的。
“嫂嫂,”林康苑绞尽脑汁找借口,“如今天干物燥,我本就因杂事缠身而虚火攻心,此刻不大想吃这蟹壳黄。阿黎想必与我一样,他也诸事——”
林康苑结舌。
“他怎么了?”见林康苑突然停顿,索绰罗婉仪不解,追问。
林康苑见证着吴黎将糕点塞进嘴里,三两下吃完了。
“他自作自受。”林康苑语速极快道,“不用管他了。”
吴黎:“?”
待得众人都对“蟹壳黄”表达完赞意,徐泽秀兴致勃勃地再次提起打麻将,她将茶几上的麻将箱打开盖,“这副麻将是全的吧,噢,骰子也有,直接能用了。”
“全的全的。”林康苑应和道,“小马,把墙边那个花梨木桌挪过来,周婶,找个桌布给我。”
一番收拾后,林康苑的小洋楼客厅俨然成了个麻将馆,似乎还更加和谐了。
说起来,这个小洋楼在吴黎和英子姑搬进来住之前,就是林康苑无聊时跟一群小姐妹来玩乐的地方,客厅常年摆着麻将桌以及各类棋牌,精力旺盛的小姑娘们闹一宿都不累,通宵之后用个早膳便爬楼上房间里补眠,徐泽秀更是这里的常客。
故而,也怪不得徐泽秀一来就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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