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我自当协助。”她顿了顿,“实不相瞒,前几日,礼翰受她哄骗,伸手探火盆里的烤红薯,燎了一手的泡。我实在怒极!”
林康苑点头,“她不再能兴风作浪了。年关将至,徐府应该要请一批短工吧?我给嫂嫂推荐一人,您让他进徐府,此计便成。”
索绰罗点头,心中不可言说地泛起一丝期待与快意。
事后,林康苑叫来赵老幺,让他去徐府应聘短工。
码头
货轮隆隆,桅杆林立,舳舻相接。
“噜——噜——嘀!”
一学生年纪的姑娘从货轮上下来,左右看看,朝身后喊,“大伯,快点呀!”
“好好,来了。”林寿恒提着马褂尾从甲板往下走,“等我看看,赵世兄说过派人来接我们。”
女学生等得不耐烦,跺跺脚,“我们自己住酒店不行吗。我们是来找长姐的,关姓赵的什么事。”
“无礼!”林寿恒一甩衣袖,继续探脖子寻人,一边絮叨叨解释,“你赵伯伯特地发电报邀请我们来上海,虽说我们主要是来叫康苑回广东过年,但也不能置他的好意于不顾,与他见一面理所应当。”
林康菡撇嘴,要不是为了见长姐,她才不回上海。“无事献殷勤。要是真思念你,怎么不到广东找我们,反而叫我们来见他就是没诚意。”
林寿恒摇头,跟她解释不通。
这时,一穿长跑马褂的男人拱手走过来,亲切问道,“请问,是林家大伯寿恒先生吗?”
林寿恒露出笑容,“正是。您是赵世兄的……”
“对。”那人点头,“赵署长派我来的。他还说,早给林家伯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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