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之后怡音自己都愣住了,要知道拍一个男子的脑袋是一个极为不尊重之人,除非你是这个男子的母亲,就连妻子也没有几个敢拍夫君的头。怡音看着殇无心也愣了下,但却没有不悦也放心下来。
“老娘我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哼!你还真被顾忌我,有可能我去你那里还可以帮忙呢!”怡音笑着说道,这样的怡音似乎如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般。
殇无心并不怀疑,要知道一个女人能够白手起家做到如今的地步这其中的艰苦心酸不是旁人能够想象的,更重要的是也许怡音见过的阴谋诡计真的比自己多,活到如今这个年纪还这样明白的人有几个是简单的。
“伯母不嫌弃就好!”殇无心笑着说道,在上马车的前一刻殇无心还是对着怡音将想要说的话说的出来“伯母,血缘不是一切,有些血缘该断就早些断,不然后患无穷!”
说完殇无心和夜逸哲就对怡音施礼就上了马车,无惧也施礼后马车就往雪峰下走去。
“这孩子…”怡音心里一阵感动,她当然知道殇无心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不过自家儿子都不说的话这个孩子却说了出来,怡音的心里还是被塞的暖暖的。
两人坐在马车里,夜逸哲将暖壶放在殇无心的腹部说道“你别看母亲似乎很少纵容怡家人,其实母亲的心里都很清楚,那些人若是真的想要伤害母亲并不可能!”
殇无心点点头,她当然知道怡音并不是表现的这样无害这样温和慈祥,但那又如何,至少怡音对自己是真的好至于她对其他人如何殇无心不介意,是好人坏人也不在乎。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马车外有女子的声音“家主,等
37离开夜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