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由得周身不适,就连坐在龙椅上的身子都如坐针毡。
庆国公故作镇定,他活了这么久见了数不清的世面,怎么可以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威震住。庆国公向后仰了下身子,眼神充满恶意“这龙椅的确不是什么人坐的起,但是老夫还是坐的起!”
“庆国公,还不赶紧放了父皇,若是放了父皇父皇也许还可以饶你不死!”殇安苍出声呵斥,听起来似乎是维护殇皇的意思,但脖子上被架着长剑的殇皇眼眸闪过一抹极深的失望。
一个人坐到了这种地位还怎么可能放弃,殇安苍说的这些话更肯定庆国公不会善罢干休的心思,毕竟没有人想死,但更没有让希望余生都在监牢中度过,与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
殇无心目光看向殇安苍,凉薄的目光中带着的复杂,殇安苍不懂却觉得自己的心思已经被殇无心给看透,但却还是苦口婆心的说道“太子,父皇的安危为重啊!父皇如今性命危在旦夕,还请太子以大局为重!”
“你想要什么?”殇无心问道,但目光却不是看向殇安苍而是庆国公。不知为何,众臣听到太子出声突然有些安心,哪怕太子做事不按常理,但百官不得不承认太子的手段凌厉。
庆国公直接说道“老夫可是知道玉玺乃是这太子手中,若是太子将玉玺交给老夫,老夫可以保证皇上可以安然无恙,甚至可以让殇皇在宫中安度晚年!”
这安度晚年不过就算囚禁罢了,庆国公不是不想登位,但他没有玉玺就算坐上皇位也不过是名不正言不顺,更重要的是西域曾经下过命令必须得到玉玺,他就算坐上皇位这西域自己也不能得罪。
“玉玺!”百官倒吸一口冷气,玉玺代
46太子也不过如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