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起杀心,这事若是查清了,自己就算能逃一死,也逃不过几十年的牢狱之灾。
“官人!这董大宝巧舌如簧,但草民真是清白的。”
董惠莹掀了下眼皮,凉凉道:“当日在山上,草民与梁家四哥在一起,朱杏芳先是推了梁四哥一把,草民心急于救人,可这朱杏芳却将草民踹下了悬崖,使我二人险些丧命。其人心性之险恶,早已是笔墨难书,还请官人为草民做主。”
自始至终,董惠莹的态度都不卑不亢。她自称草民,她跪在堂下,可她背脊笔直,完全看不见一丁一点的卑微,并且她还相当的镇静,展现出来的气度,也叫韩官人不禁高看了她一眼。
韩官人宣了梁浩铭进来,梁浩铭看了董惠莹一眼。
韩官人问道:“此事当真?”
浩铭颔首:“确有此事!”
他平日虽寡言,但遇上正事却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韩官人面无表情看向朱杏芳,官威甚重。
朱杏芳哆嗦了一下,当她和韩官人对视,因心中有鬼,她直冒冷汗。但她打定了主意,抵死不认。
朱杏芳喊冤:“官人,董大宝是梁家的婚契者,自家人自然向着自家人。她与梁浩铭乃是一丘之貉,二人串联口供,这是想存心必死草民啊。”
韩官人足足审了一个时辰,但朱杏芳和董惠莹各持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