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惠莹定定的看着他,他这副模样让人有一点心软,她也知道他只是在不安而已,可她还是冷下心肠道:“梁越宁,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我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勉强,更不必整天累死累活的帮你们调养身体,也不必将梁淑玉的病揽到我这里。如果我不愿,只要我不说,谁知道我会医?我又何必揽下这些个差事?所以你盯着我根本一点道理都没有。”
“而且,这些日子,我对你们如何,你心里真的没数吗?”
“腿长在我身上,假如我想要离开,又有谁能拦得住?”
“你要是不信,咱俩大可以比划比划。”
董惠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梁越宁可以对自己出招。但越宁头垂的越来越低,他神色既懊恼,又羞愧,还有几分气闷和烦躁。
“你太能说了,我说不过你。”
好半晌后,他撇开脸,然后面无表情的甩手走人。
他捡起藤蔓,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董大宝。
就一次,就这一次,我就信你这一次!
一步跨出,他抿起嘴角,拖着百来斤的山猪,倔强地向山下走。
董惠莹长吁口气。
这人,她算是明白了,就不能和他好好说话。
好好说,他听不懂,还跟你炸毛,反而你凶一点,狠狠的怼他一顿,他才能收敛。
“哎,男人啊。”
仰天长叹。
……
靠山村,梁家。
董惠莹走后,大哥梁智宸也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