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是你逼走了她。”
“她说你恨她,可你又有什么好恨的?之前那一年,就算你断了腿,但那又能怎样?我曾数次走过鬼门关,命悬一线,生死徘徊,我身上那些伤,那些疤,有一大半以上是她以前弄出来的。若当真一比,你所受过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至少你只是断了腿,从未被她折磨的只剩半口气,从未像我那样苦撑着不敢死,也从未像我那样活过了今天不知有没有明天。”
“呵,呵呵呵呵呵……”淑君仰面狂笑,一行清泪却滚落俊颜。
最终,他深深的看了梁逸宣一眼。
“你很好,逸宣。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丢下这句话,淑君甩手走人。
浩铭沉默着来到桌前,他凝睇着信上的字迹,抿唇不语。最后毅然转身,继三哥之后,他也冲出了家门。
接下来是小五,梁越宁轻轻摸了下信纸,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一下通红的眼睛,然后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巴脑。
至于梁逸宣,他已面无血色,像被抽空全身的血液,苍白的像一抹孤魂似的……
她竟然,走了……
真的,走了?
三哥说得对,是他,都是他,是他逼走了她。
………
晨曦拨开了云雾,阳光从云层中洒落下来。
董惠莹蹲在溪流边,掬起一捧清澈甘甜的山溪,饮了两口,然后又用山溪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