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志,她又硬生生忍住,转手问海藤瞬:“你有棒棒糖没?”
海藤瞬从口袋里掏出准备给菜菜子美美子姐妹的小零食。
“只有跳跳糖。”他悲伤地说。
“……跳跳糖也行。”
“荔枝味和桃子味,你要哪个?”
“荔枝。”
于是站在一边的两个人,身上洋溢着荔枝和桃子的香气,嘴里噼里啪啦地看着两个人像打王八拳一样互推太极,就是那种两人四掌相对,像是浑水摸鱼一样地你推一,我推二,还憋得小脸通红,好像多用力一样。
虽然可能确实很用力,但人与人的悲欢总是不能共通。
家入硝子踢踢脚边的侍女,“要不问问她怎么回事?我看她手机里没有更早的聊天记录了,估计是每次说完就删掉,要是能问出点东西也是好的。”
“也行?”海藤瞬迟疑道:“要怎么问呢?”
家入硝子看他这幅乖巧提问的样子,比对面那两个大王八拳的憨批不知道顺眼百倍,极大地满足了少女不爽的心情,她咧开嘴角,笑容有些明媚:
“我教你,很简单的。”
然后她就飞踢一脚。
这一脚宛如足球小子的一脚射门,直接踹到对方胃部最痛的位置,当场把对方给痛醒了!
家入硝子不等边上的海藤瞬震惊,她又快又狠地伸手捏住了侍女颈后的穴位,每天训练量极大的她,手臂肌肉也是看不出的发达,握力不小。
好歹她也是浑说摸鱼了个行医资格证的人,就算来做外科手术,她也能好几个小时保证心不慌手不抖,更别说掐个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了。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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